第(1/3)页 呵—— 雨水模糊了林瑧的双眼。 连带着霍砚站在她面前,也像隔着万水千山。 他不用让她听得清楚。 他是在乎温栩,和眼里只有温栩的。 五年前,他用行动告诉了每一个人他有多爱温栩。 对别的女人是多么的不屑一顾。 林瑧死死咬住下唇。 无论现在她的膝盖是不是被他的两个保镖压在尖锐的石子上。 硌得要出血,还是被雨淋到喘不过气。 她都不会再哼一声。 霍砚装模作样地收起手机。 他细细地打量着林瑧精致的小脸。 难得地欣赏着她的倔强。 五年里,她什么都做过了。 就是这种欲迎还拒,装坚强,装无视和装着要跟他对抗的戏码还没演过。 他道是想看看,林瑧这颗装着无穷无尽花样的脑子,还能再想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。 霍砚转身,毫无怜惜的回了客厅。 他坐在沙发上,淡漠的抽烟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,偶尔他会交叠着双腿。 或者又换个坐姿。 会看腕上的手表,陷入沉思。 或者—— 透过落地窗,看看院子里。 凌晨的雨势越来越大。 站在院子里的保镖训练有素,连身形都不曾动过一下。 他精密的计算着时间。 又带了点莫名其妙的期待。 他安静的坐在沙发里,指腹把玩着打炎机。 蹭得机身泛着银制的金属光泽。 霍砚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外面。 只要林瑧肯说一句服软的话,他立刻就会让她进屋。 会让佣人给她煮上姜茶。 她马上就会有温暖的被窝,可以洗热水澡。 还有—— 他的怀抱。 又过了十多分钟。 门口终于有了点动静。 他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,桌上摆放着一口没喝的红酒。 指尖的尖烟袅袅,将他的脸隐在雾气里,看不清情绪。 保镖见他连眼皮都没抬,耐心地等候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