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报喜酒可不能省啊,我记着呢。” 姜大牛笑道,“办,必须办得热热闹闹的,我还想和薛大哥再痛痛快快喝一场!” 自从上次在金宵楼喝过后,他现在便这么叫薛太医了。 薛太医揽着他肩,“大牛老弟,要我说不如就在家中办,秋娘手艺不输金宵楼,在家中还更自在。” 姜大牛直点头,“我也觉得家中好,想划拳划拳!” 姜佑安在一旁看着,估计到时也会叫上沈大人,先生不会去,他要给先生备些酒菜和薄礼,同先生也好好庆祝一番。 不过都得先听先生的意见。 若是爹今日也在场,爹会替他骄傲么? 若是娘也在该多好,娘肯定会夸他。 姜佑辰拽拽他的衣裳,“现在秋婶和二哥还不知道呢,我要去给她们说,让她们也高兴!” 姜佑安收起心底的遗憾,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你自己可不能乱跑,得和祖父一路。” 辰儿长得这般好,一看就很像是会被拐子盯上的孩子,得多留意。 姜田氏牵起姜佑辰的手,“走,我们回家准备好吃的去。” 姜大牛笑道,“薛大哥一天忙完了,若是想喝两杯,我随时欢迎!” 他在阑县除了和常去买菜的几个摊贩聊聊,也就认识薛太医了。 邻居还不太熟,也不常来串门。 薛太医摸摸胡子,“好,到时我就和小梨儿同去。” 这姜大牛勤快踏实,简单朴素,性格直率,他觉得很好。 和他喝酒自在,不用端着。 和沈奕喝酒就不行,沈家重礼,规矩太多。 送走祖父祖母和辰儿后,姜佑安便准备回屋赶紧继续学诗。 先生说,诗只能趁这段时间迅速补上来一些,待府试完,院试考完正场后,复试时便要考策论。 策论才是重中之重,府试一完,他就得将时间全部投在准备策论上。 策论范围极大,又多是敏感问题,答题时稍有不慎,科举一途便会不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