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扯布是更实在的贺礼。 他没选那些鲜艳但昂贵的绸缎,而是挑了一匹结实耐用的靛蓝细棉布,颜色正,质地也软和,新郎新娘做身新衣裳,或者给家里添点铺盖都行。 一丈二尺,花了六十五文。 伙计帮着裁好,也用红纸拦腰一系。 有了吃的、用的,还得有点红火意思。 他又转到杂货铺,买了一对粗壮的大红喜烛,花了十五文。 这蜡烛平常舍不得点,但逢年过节,婚丧嫁娶,却是必不可少的点缀。 最后,林清舟站在一个卖酒的小摊前犹豫了一下。 乡下成亲,酒是少不了的,主家要招待客人。 但好酒价贵,次酒又拿不出手。 想了想,他咬咬牙,让摊主打了五斤镇上口碑还不错的,自家酿的黍米酒,用粗陶罐装了,封好口,又花了四十文。 统共算下来,糕点四十文,布六十五文,喜烛十五文,酒四十文,加起来正好一百六十文。 怀里的二百文,还剩四十文。 林清舟看着手里提着的,怀里抱着的这些贺礼, 礼不算厚重,但样数齐全,有吃有穿有用还有喜庆,足够表达心意,也不会让大嫂在娘家没面子。 他小心地将东西归置好,糕点盒子和大红烛放在最上面,用买布时伙计给的一块包袱皮,将布和酒坛子仔细包好, 连同之前装杂物和草药的包袱,一左一右背在肩上。 四十文余钱小心收好。 今日跟爹商量过了,不用等着一起归家,林清舟便自己踏上了回村的路。 明日,他就不再是林记凉茶的林老板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