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少年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,看到了远处高地笔直的狼烟。 他当然知道那是演习结束集合的信号。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。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丹伦的人绝对没有全撤,他现在出去,就是自投罗网。 可经过三天的东躲西藏,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,更没有时机去找寻食物或者狩猎。 他的体力已经逼近极限了。 他转过身,拖着疲惫的身子,向着远离狼烟的丛林更深处走去。 脚下的腐殖叶厚重湿滑,忽然,脚尖绊到了什么东西,他重摔在地。 他迅速翻身,反手握紧匕首,警惕地看过去。 是一具穿着迷彩服的尸体。 面朝下趴在泥地里,脖颈处有一道致命的刀伤,看样子又是丹伦势力解决掉的一个倒霉鬼。 伤口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。 是一具新鲜的尸体。 少年眼神一暗。 …… 第四天。 晨雾未散,少年终于拖着满身泥污和血迹,走回基地。 那个人高高在上,眼神里却没有一点失而复得的庆幸,鄙夷道, “超时了一天?还有脸回来?真是个废物。废物,没有资格做我的儿子。” 少年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 “自己去领罚。” 烈日当空。 训练场中央的沙土被烤得滚烫。 少年赤裸着上半身,直挺挺跪着。 浸了盐水的皮鞭携着风声呼啸落下,皮开肉绽。 他紧咬着嘴唇,没有哼一声。 …… 莱佛士酒店顶层套房。 柔软的晨光洒在凌乱的被褥上。 背上交错的鞭伤,早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淡化成了浅浅的白痕。 “沈御,”怀里的女孩忽然动了动,小声抱怨, “你压我头发了。” 沈御睁开眼。 怀里的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确实有几缕被他的胳膊压着。 他微微抬起手臂,将她的长发拨开。 第(1/3)页